能说,更何况坐了。
他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名医,全都不明所以、束手无策。只好将他接回家等死,可她怎么甘心呢?
现在终于看到曙光了!
一旁的林灼灼也松了一口气。
当纪之恒在注视着那幅画时,林灼灼看到他身上残留的灵气极为缓慢地消散开来了。
幸好如此,要不然的话,为了将纪之恒治好,她岂不是要想方设法不时过来吸收灵气?
要知道,纪之恒身上的灵气虽少却是源源不断的,甚至需要她一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
那怎么行呢?
林灼灼可没忘记自家铲屎官是个小醋坛子。
既然画作就可以缓解纪之恒的痛苦,那她没有必要再冒险吸收他的灵气。灵气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她有自家铲屎官的就够了。
她不想让自家铲屎官吃醋。
“恒儿,你要多看看这幅画啊。”陆佩兰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得一个劲儿嘱咐自己的孩子千万记得要盯着灼灼的画看。
纪之恒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这回自己能够清醒这么长时间,或许和眼前这幅画有关。
“好的,妈。”他说话的声音已不像方才那么沙哑刺耳了。
这画真神奇。
纪之恒从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莫名其妙昏睡这么长时间以后,心态已然改变。
偶尔清醒,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他常常想,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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