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我就多和你待在一起。”林灼灼也不追逐玩耍了,牵着自家铲屎官的手继续散步。
腻腻歪歪走了半个小时,陆时深恋恋不舍地送林灼灼到画室门口。
“阿深,你快去书房吧。”林灼灼果断将试图跟进画室的陆时深推了出去。
他不是带了很多文件回来吗?怎么能让他傻乎乎地坐在一旁看她画画呢?
自家铲屎官还要成为更大的大佬呢。
不可以变成恋爱脑。
砰——
被关在门外的陆时深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画室。
正准备去书房内用工作麻痹自己,陆时深在楼梯转角处停了下来。
他侧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是她曾经的卧室。
那里面锁住的是整整一年的婚姻生活,他们本该是最亲近的夫妻,却如同陌生人般。
脚尖方向一转,陆时深走向那个被尘封的房间。
吱——
他轻轻转了转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被阿姨打扫得一尘不染,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已经搬到了新的房间,那些旧的衣物都捐出去了。
晚风轻轻吹拂着窗纱,陆时深在床边坐下,感受那微凉的风。
他回想着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如果她早些能向他坦白,说她喜欢秦宴那个该死的混蛋东西,自己或许会成全她。
可现在她强势地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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