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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快到子时了,许清眠担心会再一次吓到自家儿媳,柔声劝她离开:“灼灼,回屋吧。”
“不,妈妈。”林灼灼却很坚决。
她是一只重情重义的喵,铲屎官遭罪,肯定得陪着好生安抚才行。
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呢?
“这……”许清眠面露迟疑。
万一又把这孩子吓到怎么办?才刚刚出院,身体还虚弱着,哪里受得起折腾?
而且,要是她再避着自家儿子走,两人的婚姻该如何继续维持下去?
不等许清眠继续说些什么,陆敬松揽着她的肩。
“好了,清眠,灼灼是时深的妻子,就让她留下来陪着时深吧。”
叮——
时针指向十一。
床上的陆时深脸“唰”的失去血色,眼眸紧闭,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细密汗珠遍布。
他死死咬着牙,痛呼声从唇边溢出:“啊。”
林灼灼却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倒影。
那似乎是只面目狰狞的凶兽,正嘶吼着,挣扎着,挥舞着爪牙,试图冲破桎梏。
天呐,哪里来的影子啊?
“灼灼,你没事吧?”许清眠担忧陆时深的同时,不忘分些精力在林灼灼身上。
见她似乎又被吓到了,许清眠忙关切询问。
“妈妈。”林灼灼侧眸看了一眼许清眠。陆妈妈脸上除了焦急和担忧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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