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缘”虚无缥缈。
不知何时何地能遇见,更不知那位贵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还是不说出来让儿子苦苦等待了。
大师说能遇见,那便是早晚的事。
陆时深追问道:“妈,大师说什么了?”
“没什么,小深。”许清眠红着眼眶拍了拍儿子的肩,“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会的,妈。”
真是太不孝了!快到而立之年,还要母亲为他操心担忧,唉。
林灼灼对于情绪的感知非常敏感。
在吃晚饭时,便察觉到铲屎官和爸爸妈妈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余阿姨他们的心情也很沉重。
担心自家铲屎官出事,林灼灼寸步不离地跟着。
此番听到陆时深和许清眠的对话,林灼灼赶忙根据“病”这个关键字在里搜索着。
里确实有记载铲屎官的病,可惜着墨不多。
只知道是每月十五发作,头痛欲裂。
后期大反派秦宴根据这病动手脚,险些让自家铲屎官吃了大亏。
“阿深。”林灼灼小脸垮了下来。
唉,要是能让自家铲屎官痊愈就好了。
还有铲屎官的表弟纪之恒。只要他们兄弟二人健健康康的,还有大反派秦宴什么事呢?
“灼灼,别担心,我没事的。”陆时深抬手摸了摸自家小妻子的脑袋。
他还要和她相依相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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