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墨色长袍,一片花瓣随风而来,隐隐发黄,落在袍肩,没再继续滑落。
身上的墨色锦袍因经年累月而磨损,面料起了球,每次拔掉都让这墨袍越发薄弱,他便不再理会。
那落在肩头的花瓣似是被挽留了,被衣上的棉球拉住了本该跌落的手,在那人肩上驻足,不甘心落入泥土中,成为他人的养料。
那青年捻起那片花瓣,似是发问,又似是自问,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和那花瓣能听得见。
“我剑阴哪天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若是常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绝对会诧异地大叫出声,此人就是那老剑木。。
那青年默默站在常家小屋的屋顶上,凝视那皎洁的月光,良久,又将目光移到正忍受着丹田胀满之苦的常乐身上,长叹一声。
“希望我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