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看,不是张诚还能是谁?
但此时的张诚哪有当年的影子?脸庞阴显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两鬓斑白,完全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凌宇心中不忍,将张诚请进屋内,问道:“张大哥,您怎么有空来看我了?之前我曾经去北镇抚司找过您几次,但大家都说您去外地公干了。”
张诚知道凌宇爱喝酒,手里还拎着一瓶女儿红。将酒放在桌子上,张诚惨然一笑:“哼,什么外出公干?那是有人有意让我和外面的人断了联系。我如今闲人一个,北镇抚司的差事我早已不做了。”
凌宇看到张诚的落魄样子,心中已经猜到几分,问道:“这是为何?”
张诚说道:“还能为何?这北镇抚司换了主事的,我这个旧臣碍人家眼了呗。无官一身轻,我如今倒活得自在。”
“这些我怎么从来没听百川兄弟跟我说过。”
听凌宇提起萧百川,张诚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哼,百川兄弟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不仅受指挥使朱熙钟赏识,听说更是攀上了裕王的高枝,看来当初我这个千户的位置让他做是对的。”
听张诚话中那满满的酸意,凌宇将话题引开:“张大哥,您今日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嗨,什么贵干不贵干的。在家闲来无事,听北镇抚司的兄弟说你最近在京城,还受了伤,这不来看看你嘛。喏,给你带一瓶好酒,我记得你在军中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女儿红。”说着,张诚指了指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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