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云南剿除闹事的灾民,楼楠到云南一看,所谓闹事的都是缺吃少穿的农民,老的少的已有不少饿死,他因此迟迟没有行动,并向朝廷上疏要求救灾。结果朝廷以楼楠抗旨不遵、行动不力为由,将其开刀问斩。
凌宇闻此瞪大了双眼:“大人,楼将军虽是抗旨,但也是情有可原。难道朝廷就这么轻易杀了一位抗倭功臣?”
张白圭并没有正面回答凌宇的问题,而是告诉凌宇,齐元敬已经因功被升任福建总兵,掌握一省军权,并且皇帝已经下旨,要求齐元敬尽早剿灭狼牙岛汪曲贼众。
听到齐元敬升官的消息,凌宇自然很高兴,但他同时也在心想:“张白圭这是什么意思?刚给齐元敬升官,紧接着就用楼楠之死来敲打齐元敬?剿灭汪曲是迟早的事,在这个时候提点我,不就相当于提点齐家军吗?看来这是对我们不放心啊。”想到这里,凌宇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楼楠已经身死,自己即便再痛惜也是徒劳。此次京城之行,已经让他对官场的险恶有了清醒的认识。逝者已矣,齐元敬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张白圭跟自己说的话,其实也是想跟齐元敬说的话。此时此刻,言多必失,自己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张白圭知道凌宇不敢出言忤逆,但还是想提点一下他,同时也是提点齐元敬:“一中者,谓之忠,持二中者,谓之患。百姓造反,是为不忠,楼楠抗旨不遵、偏袒反民,则是为患。朝廷不允许一个封疆大吏生出二心,要始终记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啊。”
凌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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