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说:“子敬,该你出手了,立即把那个萧百川缉拿归案!哦。我想起来了,萧百川跟你是老相识吧?要不换别人吧,你就别去了。”
黄子敬知道黄锦尚在试探自己,坚定地说:“孩儿只知有干爹,不知有什么老相识。请干爹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黄锦尚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出了黄锦尚的门,黄子敬马不停蹄地召集人手赶往北镇抚司衙门,未等门口守卫通传,黄子敬就火急火燎带人闯进门去。恰好迎面碰上萧百川,众番子们在黄子敬的授意下上前直接就给他套上了枷锁。嘈杂的声音吸引来北镇抚司的大小官员,朱熙钟怒道:“是何人在我本镇府司衙门放肆?”
黄子敬不卑不亢,手持东厂令牌:“我等奉厂公之命,捉拿杀人犯萧百川!有异议的,随我到东缉事厂说话!指挥使大人,刘聪是被萧百川抓走的,如今死在你们北镇抚司大狱里,难不成是你主使的?”
“黄子敬,你不要血口喷人!”
“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锦衣卫抓我们的人的时候,我们可没有皱一下眉头,怎么,现在我们东厂要抓人,你就要偏袒不成?”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朱熙钟表示人可以让东厂带走。其实,在黄子敬抓萧百川时,北镇抚司上下包括朱熙钟在内,就是声音闹得响,实际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真心要阻止。人群中有暗自高兴的,有不闻不问的,有深表同情的,朱熙钟拉着萧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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