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生生被魏山给提了起来。惊得沈万仞大叫一声:“你干什么?放肆!”魏山也不答话,脚下横挪一步,又将沈万仞轻轻放下,左手抓起另一把椅子,放在原来沈万仞坐的地方。沈万仞大怒,刚想站起来,魏山一把摁住他的肩头,说道:“沈大人请坐好。”任凭沈万仞怎样挣脱,那魏山的右手仿佛一块巨石,压得沈万仞动弹不得。旁边几个锦衣卫见沈万仞被困,纷纷拔出佩刀欲要上前动武,东厂这边不甘示弱,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刃。此时魏山手上再一用力,只听骨缝间嘎吱一声,沈万仞吃痛惨叫一声,心道此人看似身形单薄,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如今我在他手底下,万一争执起来,首先吃亏的是我!于是沈万仞喝道:“都住手!这位兄弟,好大的力道,佩服佩服!”说完,便坐在椅子上,不再挣扎。其他人也都收了兵刃。
黄子敬微微点头,走到上首位置安然坐下。仅仅一个照面,黄子敬已经将锦衣卫的气焰打掉一半。
谭琳见胜负初见分晓,暗自高兴。忙吩咐下人上菜,这才让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有所缓和。酒席间,众人也是心照不宣,都忙着互相敬酒,只字不提陈秃子的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子敬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借着酒劲,黄子敬站起身来对着谭琳道:“谭大人,感谢盛情款待,咱家阴日打算回京,到时还望把陈秃子交给我啊!”
话音刚落,沈万仞也站了起来:“黄公公,这恐怕不妥吧?陈秃子应该给我们锦衣卫,你们东厂插什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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