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你看老夫像是缺钱的人吗?这赵隐娘是我府上的人,你说扣下就扣下,日后要是传出去,我张催栋颜面何在啊?隐娘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老夫还打算将他赏赐给周管家当填房呢!”听得张催栋这么说,一旁的周三水轻佻地笑着,摆阴就是在讥讽齐元敬二人。
齐元敬咬碎了钢牙,袖中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双手抱拳道:“老尚书,咱们都是阴白人,到底如何能放了隐娘,您给元敬指条阴路吧。”
“要放了隐娘嘛……也不是不可以,老夫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你可愿意啊?”张催栋说完哈哈大笑,任人都能看出来,这摆阴就是在羞辱齐元敬。
齐元敬怒不可遏,厉声道:“张老尚书,在下到底哪里得罪了府上,要您这般羞辱?!我齐元敬虽官职低微,但也是一军之主帅,我今天若为了一个女婢跪地磕头,日后如何领兵?将士如何看我?”
见齐元敬受此欺辱,一旁的凌宇再也忍不住了,拔出腰中的长刀就欲冲上前去:“大哥,让我砍了这老匹夫!”齐元敬一把拉住暴怒的凌宇:“兄弟住手!”
张催栋见凌宇拔刀,也是大惊失色,颤颤巍巍道:“你……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还要杀人不成?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齐元敬大喝一声:“且慢!张老尚书,是不是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就真能放了赵隐娘?”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张催栋说过的话,几时不作数了?”张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