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不由暗笑,这狗贼算来算去,饶是郑府防卫严密,竟忘了贼是从不走门的。凌宇麻利地拆去一层瓦片,然后运起缩骨功,双手攀住一根房梁,轻巧地从两根房梁之间的空档中穿过,又在房梁上系上一根绳子,顺着绳索,双手一松,无声地落在屋内,位置正在郑二床前。
凌宇用匕首轻轻掀开幔帐,里面是郑二和一个女人。两人一丝不挂,看来睡前刚经历一番云雨。
手起掌落,凌宇在他们脖颈处一人来了一下,见二人昏死过去,凌宇将他们绑了起来,并用布条堵住嘴。又将屋内桌椅抵住门口,防止一旦有变,屋外家丁瞬间冲进来,也好给自己逃跑争取时间。所有这一切,凌宇都是轻车熟路,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上一个世界。
一切准备妥当,凌宇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喝了满满一大口喷在郑二脸上,就听其喉咙中发出“呜”的一声,郑二醒了。
凌宇将匕首抵在郑二脖子上,压着嗓音道:“郑二爷,兄弟今天只求财、不害命,但你要是不老实,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睛。一会儿我把你口中布条取出来,你要是敢喊,小心我把你裤裆里的玩意儿割下来喂王八!听懂了就点点头!”说着,匕首顺着郑二脖子一路滑到其裤裆处,把个郑二吓得,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裤裆里还有腥臊味儿传出,把凌宇恶心地只想吐。
“堂堂郑二爷这么没出息啊?!”凌宇一把拽出他口中布条。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看中什么尽管拿!只要别伤害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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