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
言韫淡淡摇头,“就是写信将此地的情况告知京都,并且让他们去查那印记的来处罢了。”
“宫中知道账册一事吗?”
“不知。”
此案牵扯到皇亲贵胄,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言韫不会直接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
打草惊蛇,实非上策。
素娆看他浅靠着椅背,似是在思索什么,不由得问道:“公子在想什么?”
“慕天风。”
他的话音轻浅而淡,“他给出的那张供状上只写了宋岱岩开设私矿,命他屠村,刺杀矿税使,而关于宋岱岩背后之人或是账册方面则只字未提。”
“公子是觉得他有意想让宋岱岩扛了这案子?”
素娆顺着他的思绪往下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既然能靠着假死脱身,偏又等着供述完这些才动手,着实可疑。”
“按照这个思路推断的话,那他找账册,或许也是要消弭罪证?”
真要是这样那就有意思了。
一个鲜夷外族,一个天潢贵胄,两方扯在一起是足以让整个大雍震动的大事。
“我已经命人将拿到账册的消息散布出去。”
言韫气定神闲的道。
素娆眼神微亮,浅笑道:“这样一来,他们哪怕知道是陷阱,恐怕还是会争先恐后的往里跳。”
“那我们要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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