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娆闻言冷笑:“天真。”
他以为拿住了账册就是拿住了宋岱岩的软肋,可惜啊,宋岱岩那种人,怎么可能受他威胁?
不过是枉送性命罢了。
“你这小丫头说话忒难听,不过说的倒是实话。”
周济峰感慨道:“那案子真要是有问题,牵扯到的必然是云州的大人物。”
“说起此案,我倒是有些印象。”
“云州多雨,水路密布,常年受洪涝所累,朝廷为解决此患特批大量银两修筑宁兰峡大坝,可大坝竣工的次年就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大雨,一击即垮。”
周济峰说起话来十分温吞,慢慢悠悠抑扬顿挫的腔调活像是在说书,“当初朝廷扬言有此大坝在,可保云州数年太平,以至于底下郡县对洪灾松懈了防备,终酿大祸。”
“我当时就怀疑过有人在大坝动了手脚,后来朝廷问罪旨意一出,牵连了数个官员,罪名最严重的就是这位外都水丞。”
“他曾经来青县查看河道,我与他算是有过几面之缘。”
“周大人觉得此人如何?”
素娆问道。
周济峰仔细回想了一番,斟酌着说道:“谦逊温良,能言善道,不过这官场上素来都是人前人后两张皮子,谁又能看得透谁呢。”
“言大人此番意在巡查南境,心有疑虑的话,查证一番就好了,虽然都是些陈年旧案,但那么多人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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