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县令拿着令牌反复看了看,再三确认后,面上总算多了一抹喜色,将令牌双手奉还:“青县县令周济峰拜见言大人。”
“周大人免礼。”
言韫虚扶一把,淡道:“您连夜赶路爬山,还是先坐着喝杯茶,歇口气缓缓吧。”
“下官不敢。”
周济峰累的满头大汗依旧固执摇头,“青县辖地内竟出现了杀害僧侣此等惨绝人寰的大案,下官身为父母官,愧对朝廷栽培,实在无颜落座。”
这位老大人倒是有意思。
与她以往见到那些溜须拍马之辈相去甚远,就不知是披着外衣还是里外如一,素娆这般想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言语对她玩味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直望着老县令道:“木已成舟,多思无益,坐!”
他语气轻淡却有种不容置喙的冷厉。
老县令看了他一眼,想起关于眼前这少年的种种传闻,固执的心总算动摇了些,拱手作揖,轻轻落座。
只坐了椅子边缘。
“方才慧定大师只说了言大人查案之事,但不知,此案进行到何种地步了?”
“既是命案,下官还带来了衙门内的仵作,他就侯在外面,随时可以传召。”
“不知死者现在何处?”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连手边的茶水都没来得及喝,看得出这位县令很是关心案情。
言韫答道:“此案死者有两人,住持的遗体已经验过,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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