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时就开始练字,能走路时就开始习武,每日从睁眼到入睡,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君子六艺须精,天文地理须明,机关星算须清,演兵推阵,武学策论一个都不能落下。
君子端方,克己慎独。
旁人家孩子跌倒还只会跟爹娘哭的年岁里,陪伴他的只有一柄长剑,万卷藏书。
他从不抱怨,从不委屈,规规矩矩的做着他觉得应该做的事。
该宴客时宴客,该离场时离场,言家世代簪缨,清贵重礼,但他竹晏放浪形骸,野调无腔,他收;摇欢出身风月,一身反骨,他留。
只因他看重他们的能力。
正如看重素姑娘验尸断案之术,便不顾女子不能为官之论调邀她同行,为她铺路一般。
哪怕将来外界甚嚣尘上,巨浪滔天,他恐怕还是会独坐庭院,闲看流云落花,不见半点波澜。
他就是这样冷静且固执,坚守着自己心中的规矩。
数年如一日。
“没有人能够永远清醒……”
言韫薄唇轻勾,自嘲的笑了笑。
连日来得混乱让他疲于应付,以致于在面对沈知白,面对她时言语和情绪偶有失态,他放肆撕扯着理智的恶意和偶尔泛起的一丝喜色糅杂,照见他心底最真实的矛盾。
“公子看不清楚的话,不如就试着顺其自然。”
竹晏咧嘴轻笑,“就好像摆在眼前的那盘蜜饯一样,昨日不吃,今日不吃,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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