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根本就没给素娆说话的机会,旁边竹宴听不下去了,一把将笔拍在棺盖上,怒道:“诸位大人当这儿是菜市场吗?说话做事全凭喜好?”
他说话刻意夹杂了些内力,震得众人耳朵发麻。
“混账,你不过是钦使大人身旁的护卫,也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宋岱岩旁边那老者年过五旬,板着个脸唾沫横飞,大有要冲上前去与他理论一番的架势。
其他官员嘴上不说,看着竹宴的神色也是冰冷异常。
这阵仗或许能唬住其他人,但竹宴见惯了大场面,满脸不屑的扯了下嘴角:“大人动辄就拿官品说事,我一个小护卫自然是不敢撄其锋芒的,但在下要提醒大人,倘若诸位不究案情,一昧凭喜恶断案,这消息传到京都,再派来的人……可就不像我们这样温和了。”
“话已至此,请诸位大人考虑清楚,到底是要继续问案,还是争吵不休,你们自断。”
一番话说的可谓极不客气。
众官员面色青了白,白了又红,嗫嚅半响最终还是没再继续吵嚷,院内重归安静。
素娆给了竹宴一个赞赏的眼神。
后者得意挑眉,虚心受下,随后趁着众人都没有发现时,朝堂内瞥了眼,却见他家公子垂眸喝茶,一贯的气定神闲,事不关己。
看样子,是没有怪他自作主张!
竹宴稍稍宽心,收回注意力,尽数落在手边的纸笔上,随时准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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