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的血迹和伤痕,看起来受过重刑。
素娆想起木桩前尚未干涸的两滩血迹,眸色暗了暗,见宋岱岩作势就要离开,状似好奇道:“不是说新娘子与人私奔才致使其痛下杀手吗?算起来她也是个元凶之一,不将她带着吗?”
“要带的,要带的……”
宋岱岩神色有些僵硬,招来狱卒问道:“玉娘那个贱妇呢?”
“这……”
狱卒脸色大变,忙凑上前在宋岱岩耳边嘀咕了几句,宋岱岩大怒:“混账东西,还不将人带来。”
“是是是,卑职这就去。”
狱卒朝着两人一拱手,倒退几步转身飞速离开。
“怎么了?”
素娆随口问了句。
宋岱岩面上异色尽敛,低道:“没什么,就是他们未经允许将玉娘换到了另一间牢房,等会人就来。”
换牢房?
联想到方才两人那异常的神色,素娆想到了某种可能——不论是哪个地方,身陷牢狱的女囚总是命运悲惨,不止要面对其他囚犯的欺侮,甚至还会沦为某些人的‘玩具’。
逼仄阴暗的角落里,她眼底寒光大盛,无人瞧见。
玉娘被带来的时候,依旧是半醒半昏睡的,眼皮和头发湿漉漉的半耷拉着,面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她这是怎么了?”
素娆‘好奇’的凑近打量着。
狱卒讨好的笑,努力提着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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