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垮,基本没有遮风挡雨的作用。
狂风卷着大雨从外面吹进来,几乎湿了大半儿地砖,那三个蒲团堆在一起,离湿地不过一臂之距。
素娆抬脚正要坐过去,眼前白光一闪,一道人影已经抢占了那地方。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言韫。
“世……公子,外面风疾雨大,寒湿太重,你还是去里面歇息吧。”
言韫置若罔闻,素净的袖袍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而垂在地上,锦袍流光,似皎月般泄了满地,衬得那地砖越发老旧粗糙,就好像一盘佛跳墙搁在了臭水沟里,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
他这样的美色,该悬在天边,挂在琼楼。
哪怕沾了半分泥垢,都有种令人扼腕的惋惜。
“公子?”
既是微服暗查,再叫世子就不太合适,素娆随着竹宴等人,唤他一声公子。
言韫闻言缓缓抬眸,话音凉薄:“我不喜逼仄狭小的地方,在这儿正好,你去里面吧。”
逼仄?
狭小?
素娆回头望了眼那宽敞得能跑马的地方,一阵无语,又见他闭目入定,似是不打算再挪动,就不再矫情,往里侧走去。
风雨在外,半边安宁。
她刚坐下,竹宴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们公子就是这么个脾气,他脸皮薄,又没有照顾过人,不知怎么开口,把你赶进来也是怕你在外面淋了风雨受了寒,这别扭的性子啊,时间久了你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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