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来往的官员客商不计其数,一夜又一夜的折磨,最终生生逼疯了她,她在过完生辰的次日,投井自尽了……”
孙犁说着扯了下嘴角,笑得却比哭还要难看,“白姑娘死了之后,他爹娘也在这长达半年的时光察觉了些许端倪,决意要为女儿讨回公道,便商量着要去州府告状,结果人还没出城,就被刘璋派去盯梢的人掐死在了家里……”
话音落,堂上又是一阵唏嘘。
这要是真事,那县令刘璋逼良为娼在先,草菅人命在后,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他也得偿命!
“口说无凭,证据呢?”
刘璋打破沉默终于开口,嘶哑着声音道:“你总不会以为靠着这空口白话就能状告朝廷命官了吧?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乱套了!”
十多年前的旧事,哪里还有迹可循?
嘴上说得再怎么情真意切都不顶用,没有证据,那就和赵平一样,都是攀诬!
赵平看到眼前的场景,下意识揪紧了心口,他相信孙犁所说的是真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也相信,可光是他们相信没有用,律法不会因此处置刘璋!
“证据,又是证据!”
一次两次,刘璋都靠着这句话来撇清关系,赵平心痛至极,一拳砸在地砖上,仰面看着顾城时,已泪流满面:“大人,这多可笑啊,惩办恶人居然要我们这些家破人亡的受害者来拿出证据!我就是证据啊大人——”
他一把掀开袍子,露出那条扭曲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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