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因为受了太多的伤,于是只能倔强?
沈东冬想,发挥她平日缜密思考惯了的能力,提出了各种假设,但她却无法击破任何一个。
只因她还不够了解程予嫣。
“唔──”程予嫣嘤了声,沈东冬下意识伸手一探,拧眉,她探着了一指腹的泪。
──不管原因是什么,有她在,不让她哭了。
将错就错,沈东冬提了口气,把程予嫣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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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光洒进这屋子,程予嫣挨着宿醉后的头疼,迷迷糊糊开眼。
她注意到自己枕在一个人的颈窝间,那颈窝没有她习惯了的男人气息,是另一种令她陌生的柔香,应该说,那味道,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属于一个女人的温柔。
她抬眸,愣了下,那丝温柔,她认识,来自那个总是目光清冷的女人。
──昨晚发生什么事?
程予嫣拧眉,混沌的脑袋拼不全琐碎的记忆,直到她目光扫向桌上还搁着的马克杯,绯红如晕开的色彩染尽了她的脸颊。
程予嫣,你爱在我家喝酒随便你,但你千千万万要记得,不可以在你家跟我家以外的地方喝酒阿…,你男友那里,为了顾及你的形象,也不要好了。
程予嫣的耳际萦绕某日宿醉醒来时,她的好友杜小蔓对她的殷殷告诫。
…为什么?
你酒品不好啊,不好的夸张,你一喝醉,就又抱人又亲人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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