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有一个人他开采了别人土地上的石油,那这个石油在道德层面上究竟应该属于谁呢?”
它带着一副金丝银框眼镜,以标准的外交礼仪坐姿靠在沙发上,手上捧着一本书,自从见到它情绪崩溃时的样子,这副睿智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出入。“你看看多了吧?建议多看一些有意义的书,比如说昨天你的量就没有达标。”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当然知道昨天我把时间花在看漫画上了,我内心心底是清楚这是不对的,但是忍不住啊。
“大象和骑象人的游戏还没有玩够吗?”我长叹一口气。我表示我们两个其实都有情绪,我们两个也可以在这理理智的交流,用逻辑来辩驳对方的提议,而有时我们说的话又出于情绪,毫无逻辑,难道它还不明白吗?我们两个既不是大象也不是骑象人,但同样又兼是两者。
我表示我们俩之间的划分不应该是大象和骑象人。它深深的望着我,那该是什么呢?我从它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对所谓君臣关系的不满,好像对于它来说,我们俩中间不应该有一个是主导,我们应该是互帮互助,我没有直接回答它。
我重新将话题拉回了之前我的想法。“从某些国家的法律角度来说,石油应该属于开采者……”
“得了吧。”它直接打断我。“你根本不在意这个,再何况你认为的道德并没有实际意义。就像我最开始说的那样,你是因为看多了,你想的并不是石油,而是玄幻里面描写的奇珍异宝。”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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