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黏黏糊糊,真不害臊。你爹还活着的时候,我们都没敢在人前做这种事。”刘翠莲在屋里看久了他们的恩爱样子,她都忍不下去。
苏澄瞥了眼屋子的方向,“一早就指望在陈家蹭饭,你们可真害臊。”
平时苏有庆在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天能起这么早,一定是被刘翠莲叫起来的。
兴许就是昨天饿怕了,今天想要一直跟着他们,多少蹭口饭吃。
这么做刘翠莲并不能得到多少好处,但这两母子的本意就是赖上苏澄,极尽所能地恶心她,不让她过上好生活。
如果苏澄想打发他们走,就必须给钱。
所以就算这么做他们也会很累,刘翠莲还是愿意极尽所能地恶心苏澄。
“贱蹄子,我是你娘!你养我是应该的!”
苏澄翻了个白眼,“你正经儿子在你旁边呢,要养也是他养。是不是你觉得他不中用,这辈子都养不起你,你才一直赖在我身上?”
苏有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说谁呢!”
“你给我住嘴!”刘翠莲更是被她一句话直接挑了痛处,抓起手边一个木罐就朝苏澄砸了过去。
她养的儿子,也轮得到澄娘这个丧门星来置喙?
再差劲的儿子都比姑娘好使!
苏澄吓得原地抱头,生怕真被砸中脑袋。
陈祀余光一瞥,在木罐砸中苏澄的前一瞬骤然伸手,飞速砸过来的罐子竟就被他在半空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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