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真那么有趣你怎么不住那儿?住陈家来干什么?”
苏有庆的脸一红,他哪儿好意思说是自己都赌输没钱去玩儿。
“这不是澄娘成亲以后都没回过门,我们来看看。”
“不去。”
陈祀捡起一块木头放到桩上,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苏有庆瞥了他一眼,猜测道:“姐夫,你是不是担心澄娘说你啊?”
陈祀唇角提了提。
十赌九输,赌场是什么去处他最清楚。
苏有庆看着他默而不语的样子,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是被苏澄娘训斥。
苏有庆立刻撸起袖管,道:“要我说,女人就不能太惯着。在她们上房揭瓦的时候该教训就得教训。”
陈祀怔了怔:“教训?”
“当然了!”苏有庆得意地笑道:“你不知道吧,澄娘以前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性子。我跟我娘可把她训得服服帖帖的,她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哪儿像现在,凶巴巴的,随时要打人。”
陈祀眸子一眯,“怎么训的?”
“打呀!不听话就打,打到她说不出来话为止!”
提起从前的风光往事,苏有庆别说有多得意了。
以前他们用这个法子可把澄娘吓得厉害呢,后来只要他们撸起袖子,澄娘都不敢再废话一句。
但也许正因为他太过得意,所以他都没发现夜里陈祀悄悄握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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