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你半夜偷开我们屋子的门?”
陈祀眼皮一抬,“你屋里有个屁?我闲的慌开你的门?”
陈祀没好气地说:“不是我。”
要不是他们吵得太厉害,他今天难得休息,也不会起这么早。
他的神情和语气虽然欠打,但是他说话认真的样子就是让人怀疑不起来。
而且他长得实在是太令人愿意相信他是一个老实人了,以至于他说完这些,真的就没有人再怀疑他。
苏有庆看了看刘翠莲,“那铁定是你弄错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不用做事儿又能有饭吃的地方,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老娘的几句话就离开。
“娘,你想想咱们能在这儿捞到多少钱,就算拿不到钱,在这吃住也比我们自己在家种田舒服。”
白嫖,它不香吗?
刘翠莲怔了怔,她原先也怕,但一想到在陈家能白得那么多好处,澄娘还不能赶走他们,顿时恶从胆边生,又想继续待下去了。
还没从澄娘这儿哄道孝敬她的钱,她怎么能就这么走?
说不定确实是自己昨晚睡迷糊了……
安慰了自己一番,刘翠莲的胆子又大了不少。
她没再拉苏有庆说昨晚的事,而是指着澄娘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做饭去,想要饿死你娘我啊?”
“真就是个懒骨头,没我看着你点,你就会偷懒。”
刘翠莲说着看了看陈祀:“姓陈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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