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祀从房里拿出一瓶药油和一盏灯,问道:“还有哪里伤到没有?”
苏澄立即把元仁拉到自己面前,骄傲地说道:“没有,我把他保护的可好了。元仁没有受伤。”
她说要帮忙养好陈祀的崽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陈祀眉心一拧,“我问的是你。”
苏澄怔了怔,摇摇头:“没有,我就是往外跑的时候摔了一跤。”
陈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掀起苏澄的裤腿,一截小腿就露了出来。因穿的是陈祀的衣服,宽大的裤管就更显得她小腿细瘦。
陈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怎么比一般村妇更瘦弱。
真像从没吃过饱饭的人一样。
陈祀什么也没说,把她整只裤管都提了上去。
大块青紫露了出来,陈祀抿抿唇,把药油在自己掌心摩擦热了才往她膝盖上抹。
“嘶——”
苏澄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膝上的剧痛没叫出来。
陈祀抬头看了看她:“有痛不必忍着,叫疼也没有人来欺负你。”
苏澄怔了怔,敛眉说:“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活得那么娇气。”
陈祀一愣,似乎没想到在这个女子依傍男人的时代,会有女人不希望自己娇气地活着。
他的大掌在苏澄的膝盖上反复揉搓,好让药油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厚重的茧子和加大的力度其实摩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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