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为讨生活破釜沉舟,抠门老头偏租凶宅(3/6)
主要的是租金又便宜了不少。
所以米老头就在滨乌的回民街上盘了个小店跟老伴和儿子卖烧饼和油茶面。
起初买卖并不怎么好,刚够维持租金和一家三口每日的粗茶淡饭。老伴儿和儿子整日里抱怨:“早知道这背井离乡吃了这么多苦,跑到这来还只是对付个温饱,何必遭这罪?一年里得有半年飘着雪!”,“现在起早贪黑的,还只能对付着吃上饭,可还是没钱娶媳妇,爹,俺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啊?”
老伴儿跟儿子抱怨,米老头却一句不敢还嘴,只有上午卖完了烧饼油茶面,晒太阳的时候才能觅得一点清净。这日子又过去半年,隔壁的裁缝铺子薛老太婆病死了,屋里的臭味飘的满大街都是,房东拿个破草席把这无儿无女的老太裹上,尸体不能放任不管啊,没招自掏腰包找人把薛老太埋葬。可是人家一来见这薛老太心肝都让耗子啃没了,臭不可闻,眼睛鼻子里都爬满了蛆,一个劲做呕,死活都不干了。房东没法,租了个独轮车,拿个毛巾把鼻子跟嘴都遮住了,自己推到郊外埋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回来时一边儿清理着房子一边儿哭,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坐在门槛上嚎起来,可算有人看不过去,过来安慰,他大倒苦水,“这个薛老太刚来时身上带着不少钱,挺痛快的付了半年的租金,我也没多想,我一个收租子过生活的人,租谁不是租?哪承想上个月房子到期来催,她就说手头紧,让我宽限她几日,说她这几天给个大户人家的太太做旗袍,等旗袍做好了人家满意能给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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