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学习通识知识的机会,两位老师都认为那在我的成长中是不能够缺少的,他们如同家人一样不想让我在学习大提琴的路上留下不应该有的遗憾。
从另一层意义上而言,我的演奏技艺还处于学习阶段,特别是西蒙,他认为我提升的空间还有很大,必须要把琴艺的学习进步放在首位,而不是频繁地参加演出。
从第一次接受演奏会的邀约开始,我的心里就隐隐的产生了困惑,也许是青春期的困惑,也许是未经世事的少年面对鲜花和掌声产生的困惑,接触社会的过程,视野得到了拓展,但是却因此而突然不知道自己除了为音乐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存在的意义,脚下的世界开始让我困惑。
而且,我在这一年的西蒙的大师班的春季学期的学习中也开始遇到了瓶颈,也许是受到了心中的困惑的影响,例如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海顿的《D大调第二号大提琴协奏曲》、舒曼的《a小调大提琴协奏曲》等等这些昔日里我心中娴熟不已的、每天必要练习的曲目,忽然变得陌生起来,我甚至开始向同学请教一些最基础的问题,例如弓法、指法等等这些初学者的基本功层面的问题。
尽管我一旦拿起自己的大提琴,那么周围的一切都会消失,会自然而然的进入自己的音乐世界,但是困惑却从未消失。我向西蒙讲述了我的困惑,也表达了自己想要放弃大提琴学习和演奏生涯的想法,他给我的建议是:放下你的大提琴,不也要来见我,直到你确认自己真的放弃或者无法忍受离开音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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