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女真人,还是西南的土人,都有!
而这些人,想必在之前的哄乱中,有人逃了出去!
不然魏忠贤也不至于刚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说话直接掐晕自己,然后就一桶冰水让自己来一波透心凉了!
什么是机会,这就是机会!虽然朱纯臣很清楚那些人不一定会为自己去效死,去找那些和自己有旧的达官贵人们联系,让他们营救自己。
可是这些事情,魏忠贤不知道啊!
“以魏忠贤作为一个太监,一个喜欢收义子义孙,干什么都喜欢讲究心安理得的人的想法来说,他肯定觉得,那些人都是我的死士!”
“只要他们活着,他们在外边,魏忠贤顾忌我在军中的声望,就必然不敢轻易对自己大刑加身!”
朱纯臣在心中思索着,迅速的做下了决定。
作为能够在大明末年,还能够混的这么好的勋贵,朱纯臣当然不可能是个一无是处的蠢人,他那优秀且极具误导性的外貌和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就足够迷惑大部分对他没有了解的人了。
更别提,朱纯臣可是世袭罔替的成国公!他之所以能在文人集团和阉宦集团中左右逢源,和他本身的身份,也不无关系!
自幼接受的就是这个国度最好的教育之下,朱纯臣还是有一点本事的!
斜起了眼,朱纯臣看着魏忠贤冷冷一笑道:“魏公公,你都要拿我去东厂大牢了,你觉得,我还会告诉你我的后手我的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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