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几天流行起了一向新活动,炫耀儿子,一个个都说自家儿子如同脱胎换骨,整个人都是大变模样。
张辅脸腾红起来,也不客气,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
一旁的邝埜微笑听着,渐渐开始面露惊讶。
张懋他是见过的,小小年纪居然能步行这么远回府,还能熟背四书五经,每日都能将近乎苛责的日常坚持下来,真是难得。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在张辅嘴中,这些都是讲武堂的日常,而且话里透露着,张懋因为年纪小,似乎还受了优待。
那些年纪大些的,更是苛责些。
邝埜不认为张辅敢在御前欺瞒,哪怕就是夸大的些,也断然不会给其余的勋贵子弟背锅。
“不是如此呢”,张辅喜色不减,“臣的长子张忠,陛下也是见过的,这孩子也是大变模样,比以前好了许多了。
陛下,这是臣子自己写的,他对陛下的飞球心生向往,缠着他弟弟问了许多,臣又带他去看了飞球,这孩子,这孩子总算有了件上心的事情。
说来惭愧,这孩子写的东西,老臣,老臣居然还看不懂了。”
张辅有些难以遏制自己的激动,将张忠写的东西从怀里拿了出来。
邝埜深表理解,张忠那孩子他是知道的,他能喜欢个飞球,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这番话激起了朱祁镇的兴趣,让一旁的宦官取来。
打开一读,朱祁镇浑身一震。
卧槽,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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