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的功劳。
当然,这苦劳,也是朱祁镇念在亲戚份上说的。
孙家老二的上限,大抵就是再熬些年,到时候入京,在五军都督府寻个闲差作罢。
无军功不封爵,这是钉死的规矩。
朱祁镇方才也说了,江西的匪患,别说北边的瓦剌,鞑靼,就是去年福建的民变也是比不上的。
再加上孙家的身份,可以说是白送一份军功给了孙家老三。
至于接下来的,便是孙家最小的幼子孙绍宗。
与上面两个各个不同,孙绍宗自小读书,舞文弄墨,如今在国子监中读书。
只是可能天赋所限,家学薄弱,在国子监中并不拔尖,日后就算出仕,恐怕也没什么前途。
文官不同武将,朱祁镇也犯不上为他去开什么先例,只是说到小舅舅耐下性子好好读书,等有了空缺,放到京外做个县令不成问题的。
孙绍宗眼里放光,也是激动难耐。
自己肚子几点墨水自己心里清楚,陛下要不发话,当真授官的话,在京中至多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而已。
现在的话,能得一县令,他已是心满意足,县令再怎么说,也是七品官员,一县父母官,自己任上好好做,还是有前途的。
孙忠知道文武殊途,陛下能如此已是天大的恩惠,赶忙领着自己两个幼子拜谢。
朱祁镇见他们也知趣,嘴里说着“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
坐下之后,朱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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