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埜边走边笑着说道。
金濂显得心情不错,“多亏了我大明占了一场大捷,实不相瞒啊邝公,礼部这,占据上风,这都多少年了,都没谈过这么舒服。”
“真的?老金,你好好说说,这舒服是这么个舒服法。”
邝埜一脸的惊奇。
“那是自然,老话说的好,战场上打不赢,再怎么谈都没用,自古以来,城下之盟能好到哪去?挟大胜之威又能差到什么地方?”
金濂笑眯眯说到:“这瓦剌,鞑靼现在是求着我们大明,他还敢像往年那般,动不动就甩脸子,掀桌子?
反了他了,要是太宗年间,要是敢说个不字,太宗第二天就敢待人把他给平了。
我给你说啊邝公,这瓦剌,鞑靼一开始还拿着捏着,结果呢?
礼部不吃这一套,晾他个两三日的功夫,先急得是他们。
这两三次下来,这帮鳖孙慌了,还不得老老实实坐着。
再说了,这条件都死陛下开的,又不是我礼部张的嘴,妥不妥的和礼部有个什么关系。”
这下子,邝埜也乐了,“是的是的,是这个道理。”
二人一到暖阁外便有人进去通报。
很快,有小黄门出来笑道:“两位老大人,陛下有请。”
二人进殿以后,行了礼,朱祁镇赐座上茶之后
才步入正题。
“金师傅,礼部和瓦剌,鞑靼的和谈,谈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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