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属狗的。”
陈瀛一巴掌呼在李贤后脑勺上,“闭嘴。”
张辅在一众期盼的目光之下不紧不慢说出来那天的来龙去脉。.
说罢之后,张辅扫视桌子一圈:“这些年,五军都督府和京营,咱们谁家都拿了不少吧?”
一旁人互相看看,若有所思。
“这几年,我家老二老三做的,咱们在座的全都做过,你们说,陛下知不知道?”
张辅又道。
几人没说话,点点头。
“咱们都是老交情,老夫说话不好听可也是实情!”张辅继续道,“见好就收吧!”
接着,张辅又补充一句:“这话,也是陛下想给你们说的。
陛下,是个念旧心善的人,想着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只要日后不再犯,先前拿的银子,就当是给咱们各家的赏赐了。
既然陛下给了咱们脸,咱们是不是得要着,别坏了分寸不是?”
“可,可……”
饶是张辅说的再如何情理之中,还是有人发出了几句疑问。
缘由无他,吃进去的肉,谁愿意吐出来呢?
张辅一听这几个可字,心里明白了过来,语气冷了几分:“当然,要是有人不知好歹,分不清轻重,你觉得你与陛下能有多少情分,能够挥霍几次?
咱刚刚说了,陛下,是个念情的人,可大家伙也不要忘了,陛下再怎么心善,陛下,还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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