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性,所有人再清楚不过了。
别看瓦剌现在低声下气,但是大伙心知肚明,所谓的修好,能维持几年呢?
等到瓦剌这只饿狼养好的伤,转过头来就会朝大明露出利爪。
朱祁镇并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既然也先如此有诚意,朕在瓦剌大营之中,也颇受过他的照顾,朕自是愿意修好互市的。”
阿赤花卜面色带上几分喜色。
接着,朱祁镇话音一转:“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如何修好,怎么修好, 互市纳贡,朕还要与臣工们商议, 自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你们就现在京中歇息几日, 过上几日朕会宴请你们。
我大明为上国之邦,远来是客,礼部,不得怠慢了使臣。”
“是”。
金濂答道。
这海布帖木儿见这狗皇帝向后拖着,刚刚强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就在这档口,阿赤花卜拉了拉他的袖子,使了个眼色。
海布帖木儿哼哼唧唧没有发作,跟着阿赤花卜站在了一旁。
接着朝见的,便是大明之友—伯颜帖木儿。
当看见伯颜的那一刻,海布帖木儿那可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了。
他满眼都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剥下这叛徒的皮。
伯颜像是没有看到海布这人一般,恭恭敬敬上前跪拜:“臣,伯颜帖木儿,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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