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帖木儿语气温和:“太师请皇帝陛下前去饮酒,汉人的规矩,原来是客,太师给皇帝陛下接风洗尘。”
朱祁镇知道,这哪里是接风洗尘,这恐怕是想好了自己这个皇帝的价码。
“既然是太师有请,朕到时候一定会到”。
朱祁镇算是答应下来了。
伯颜帖木儿满意的点头告退。
等人走后,井源来到朱祁镇身边,一脸担忧:“陛下,瓦剌怕是没安好心,这恐是场鸿门宴,陛下不得不防啊。”
朱祁镇哪里不知,而且他还知道瓦剌人接下来要干嘛。
一个人手上有了一张肉票,那接下来该干嘛?
写勒索信啊。
你得告诉人家,肉票还好好活着,我要些什么,什么时候给我送来。
一般人家如此,更别说也先手里还有自己这张天大的肉票。
动身的时候,即便是在几个瓦剌宿卫的“保护”之下,朱祁镇一路上还是能够看见不少东西,足矣窥一斑而知全豹。
朱祁镇四处打量,目光飘忽,朝着井源说到。
“井卿看见刚刚的兵马了吗?
瓦剌人这几日调兵频繁,只进不出,恐怕是要有大动作啊。”
朱祁镇清楚,当初瓦剌人三路南下,除了在甘肃占了便宜,让大明失去的河套平原,获得了一定补充。
可甘肃那说破大天只有几个军卫,粮草,器械有限,对于十几万大军就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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