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咯!”
很是灵醒地将银姨放在了灶边的粗陶茶缸端到了银姨面前,林小麦的话音里满是探究与好奇的意味:“银姨,这斗彩.....左右不过是比拼厨艺高低,比输了最多就是技不如人、少赚几个而已,怎么还会有破财伤命的场面出现呢?”
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银姨微微眯起了眼睛:“旧时......也就是旧社会啦,能开酒楼的,哪个不是黑白两道通吃、身后盘根错节、站着各路神仙妖怪?就这些站在酒楼后面的人,又有几个拿厨房佬当人的?他们的面子大过天,厨房佬的性命薄如纸!能有斗彩的场面,都算是命数大过天了。”
抬手指向了街角的一间超市,被勾起了心头回忆的银姨侃侃而谈:“听老人家讲古,那超市原来是一家叫沪上坊的食肆,为了赚到那些到广州揾食的沪上人的钱,专门从沪上高价请了三个大师傅来料理厨房。可这样一来,就坏了另一家做本帮菜的酒楼火红生意。两厢不愿之下,都请了粤北的刀手,一夜间把两间酒楼五位师傅,全都装麻袋沉了珠江!”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林小麦讶然应道:“这么凶残?!”
爱怜地抚摸了一把林小麦如瀑长发,银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麦希明却是接口说道:“这种事情.......在檀香山的老人,也都说起过。乱世之中,平民百姓,挣扎求活都极其艰难。所以才有宁做太平犬、不做离乱人的老话。”
瞟了一眼麦希明,银姨赞同地点了点头:“后生仔倒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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