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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天早餐没吃好,走路不稳人无神。”
麦希明说:“林小麦,这是你瞎编的吧?”
“对呀,就是瞎编的。”林小麦微微一笑。
天才微微亮,绿蕉街街口的“阿银”肠粉档已冒出袅袅白烟,水蒸气带着肉香和米粉香,弥漫得半条街都是。档口停着一辆三轮车,穿着大围裙的中年男人正在把东西往车下搬。林小麦打了声招呼,带着麦希明进了店。
“银姨,今天我要吃你的竹匾肠粉哦。”林小麦的声音甜甜的。
在透明玻璃厨房里,站着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长得平平无奇,朗声笑道:“是小麦啊,今天的竹匾还没有蒸好,你要等一等啊!”
林小麦看了一眼麦希明,麦希明毫不犹豫道:“等等就等等。”
坐下来之后,麦希明问:“我要吃肠粉,布拉肠或者卷拉肠都行。怎么你会给我弄个竹匾出来?——竹匾,又是什么?”
林小麦指了指厨房里,说:“在那边的大灶上蒸着的,就是了。”
原来沿着肠粉店厨房里头,贴墙砌了一口柴火大灶,上面架着已被多年蒸煮浸润得油光水滑的大铁锅,一锅水沸腾不休,上面叠罗汉似的,叠着油润发亮的竹匾。
麦希明脱口而出:“这东西,不是村子里人用来装东西用的竹匾么?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这个东西,和肠粉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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