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后生仔,桃三杏四李五年。再多给你说一句——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想知道为什么要用桃胶褪毛,想明了这两句话,你也就懂了!”
言谈之间,阿荷已经把处理好的白条光鸡交还给邹大厨,几乎同时,邹大厨手边的电子钟尖利地响起了滴滴声,邹师傅把白条鸡往电子秤上一放。
“一斤九两!”
阿荷有些惭愧,低下头去,邹师傅看着她说:“你的眼力还是差点,得继续多练习。”
阿荷默默点头。
“这是在果园里长大的鸡,你看看这鸡脚鸡爪子,又尖又细又有力。平时散养在荔枝园里,身壮力健,能跑会飞,基本上见不到影。想要捉到它们还得趁晚上它们在树上睡觉的时候,拿张大网在树底下兜着,用力摇那棵树,让鸡掉进网里才好捉呢。”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被邹大厨听见了,不免一顿呵斥偷懒偷听不干活之类,语气并无怒意。
星仔说:“师父,你这套手法是传说中的‘合浦采珠’法吧,听说用这种手法取出鸡腔子里的鸡春,可以蛋皮不破,同时还不撑大鸡身上的刀口,保持皮肉完整,好神奇的!”
又是满意地一点头,却发现星仔提着一桶自来水站在旁边,邹大厨皱眉道:“你呢,讲就天下无敌,做就假扮勤力。要做文昌鸡怎么可以用自来水?快重新打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