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说:“你们疍家佬旧阵时重男轻女,我们家如今就反过来了,家里八个孙仔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孩儿,就算她要吃龙肉,我们都想办法给她弄过来。”
发现麦希明听得仔细,还在做笔记,阿伯重新收起了报纸,笑道:“后生仔你不用记那么多,百写不如一试,等会儿你试过那味道,你的舌头会帮你记住的。”
疍家阿叔说:“我记得我年轻时候,财神的蛋挞可是很奢侈的,卖1毛钱一个。我那时候刚出来做工,财神在那边有个门市,每次走过那蛋挞香味就跟长了手似的,把肚子里的馋虫抓着直往外拽。那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吃一个财神酒楼的蛋挞好了。后来有人介绍,有了对象,我们出来轧马路,我就买了两个,我和我对象一人一个,那味道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伸手托了托眼镜鼻夹,眼睛余光从镜片后投到疍家阿叔身上,阿伯撇着嘴:“啧啧啧,又来了,又开始吹牛不上税。旧时财神酒楼做的蛋挞和现在的,根本两码事吧。以前的蛋挞好大一个的,你知道为什么叫蛋挞吗?就是因为它本来是洋人的点心,水果挞啊,牛肉挞啊,个个都四五寸大,蛋挞里只有蛋浆,就叫蛋挞啰。很久之前,刚传进来的时候蛋挞也有三四寸大,一个人吃一个蛋挞,就够当份下午茶吃到饱啦。再后来渐渐地才有了小蛋挞。就算你当时十八廿二很能吃,你老婆一个姑娘仔,怎么可能吃得完一个蛋挞?”
疍家阿叔笑道:“四眼佬,我比你年轻十几岁呢!我十八廿二那会儿,财神正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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