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疍家的。河底清道夫都没他懂水产的脾性和味道!”
有人听自己说话,阿叔越发抖擞精神,给自己斟了一杯汤色碧青,一看就是自己私家带来的好绿茶,呷了一口,说:“疍家人苦命啊,人随船流转,船顺风漂泊。生老病死,喜丧嫁娶,全都在那三丈长的渔船上。真的就是‘命随流水风漂泊,身世飘零雨打萍’。在以前,连上岸都不行。像我爷爷那会儿,打了几条大桂花鱼,嫌码头鱼栏收鱼的贩子价钱压太低,偷偷跑到菜市场口想要卖个高点儿的价钱。谁知道那木盆才往地上一放,大头绿衣就来了,拿起哭丧棒一顿赶,鱼被抢了,还亏了个大木盆,我爷爷挨了打受了气,回到船上就一病不起……到我小时候,他老人家还只能做点儿织鱼网的轻活儿,逢人就说这段故事,听到我耳朵起茧子!哪儿还敢想今时今日,我们个个都上了岸,可以和你们陆地人一起同桌喝茶!”
一边说,一边眼睛直直地看着远方,很是感慨。
四眼阿伯说:“得了得了,又开始了,说重点啊。人家靓仔靓女听得好认真,拿着手机做笔记呢。我说,你们是不是大学生出来做功课啊?我孙女也在读大学……”
眼见阿叔阿伯说话就跟脚踩西瓜皮似的,越滑越远,林小麦勾着回正题:“叔叔,你说的河虾,是河里捞起来那种大小不一的野生虾子吗?那种东西,以前到处都是,如今却很难见到了,一斤要好几十呢。用来做虾饺,会不会浪费了点啊?”
阿叔说:“就是嘛,以前这边河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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