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平皇帝闻言沉思了片刻,皱着眉问道:
“你想要如何支持冒顿?”
“军械、粮草。”萧子澄语气坚定,“大批的军械和粮草!”
景平皇帝闻言皱了皱眉头,狐疑的望了萧子澄一眼。
见此,萧子澄自然是清楚,景平皇帝心中的忧虑,趁热打铁道:
“陛下,其实单论装备来说,臣可以十分自豪的说,我大周的军备领先草原至少三十年。
就算是臣将军器所内那些已经吃灰十年的兵器,交给冒顿他也只会当做珍宝一般。
毕竟和挛鞮王子相比,冒顿不论是从追随者还是兵马来说,都难以和挛鞮相抗衡。”
景平皇帝静静的听着,似乎从萧子澄的话中抓住了些什么。
“淘汰的军备。”
景平皇帝手指叩击着桌案,深深看了一眼萧子澄,淡淡说道:
“继续说下去。”
瞧见这一幕,萧子澄信心陡增:
“陛下细想,冒顿身为头曼王子,若非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会来我大周求援。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红了眼的赌徒,所有身家性命都压在上面了。
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这个心思,以老旧军备换取草原上最为优质的战马、牛羊。
臣相信,对于这笔交易,冒顿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景平皇帝愣了一下,捧着茶杯在那沉思不予。
良久,他口吻肃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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