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多年,这断案的本事自是无需赘述,小儿蒙受不白之冤,邓大人莫要岔开话题。”
萧方智在脑中迅速推演一番,确定万无一失后,淡淡道:
“小儿与令公子素有嫌隙,京都中谁人不知,令郎将如今的山城输给我儿,为此邓大人将令郎打的三天都下不了床。
依老夫之见,既然你我两家有怨,邓大人也理应避嫌才是。”
邓锦荣闻言微微一怔,原本得意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勇毅伯此言差矣,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况且老夫身为刑部尚书,素来秉公执法从未寻私。
而今萧伯爷莫不是担心老夫问出些什么,借此理由想要瞒天过海不成?”
邓锦荣话还没有说完,一直保持沉默的景平皇帝,却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断了他:
“邓卿,勇毅伯所言也不无道理,既你两家有怨,你自当避嫌。”
邓锦荣脸色一苦,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皇命不可违,只得默默退下。
景平皇帝似颇为烦躁的指了指萧子澄,“你继续说。”
“臣,尊旨。”
萧子澄见状心中暗笑,不得不说李家为了给他下套,当真是下了血本。
那李墨儿再怎么说,也是李栾的亲闺女。
虽只是一个庶女,但她长相颇佳,加上李家世代清流的名声,京中不少权贵都有意下聘。
然李栾却是一直待价而沽,接连推了几波提亲之人,一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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