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这一路回宫的路上,景平皇帝一直愣愣的坐在车架里,脑中万千思绪萦绕。
今日在山城,他见识到了先前从未在奏折中看到的东西,如此真实,却有满布血泪。
以至于,他回到了宫中,高坐于暖阁当中,却怔怔无言。
天色已晚,内阁众臣和赵国公不便留在宫中,故而早早便离去了。
唯有陆炳,怀着忐忑的心情,拜倒在地:
“陛下,臣万死....”
景平皇帝似有些疲惫,靠在软垫上,目光却仍旧投向山城方向,半晌悠悠道:
“你觉得羞耻么?朕倒是觉得十分羞耻,有些事情连朕从前都未曾想到。
朕,不怪你。
萧子澄给朕上了一课啊..不过今日朕倒是明白一个道理,若朝廷不整顿吏治,反贼是杀不尽的。
摩尼教多年屡剿不尽,大体便是这个道理。
只要世上还有似山城流民那样经历的人,今日杀了一个魏然,明日便有赵然,周然,许许多多的反则,你们杀不尽,更抓不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八个字朕到今天,才算是真正体会其中真意。”
陆炳背后已然被冷汗浸透了,陛下虽然没有责怪于他,但山城一行,锦衣卫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怕是有所减少。
想到这,陆炳便有些欲哭无泪。
锦衣卫千方百计想要抓捕消灭的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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