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提醒了他。
眼下京中流言四起,矛头直指萧子澄,他这个当爹的,若是能够再立战功,就算陛下真追究起来,也能从轻发落。
“不可,眼下国库空虚,真没有钱粮用以支撑战事。”
谢弼拱手道:
“陛下,我大周自旗峰口一战后,全国精锐十去六七,若此时再战,大周危矣。”
他一开口,内阁首辅张宏也道:
“陛下,老臣以为还是以防御为主,待过上几年国库充盈,方可一战雪耻。”
赵国公不乐意了,“腐儒!人家都挑衅到家门口了,难道还要忍么?他陈国从前给咱大周当狗都不够格,现在还翻了天了?!”
“李景隆,你说谁是腐儒?”
“说的就是你,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就忘了当年的耻辱了么?你若是怕了大可现在便走!”
张宏气的浑身发抖,“莽夫!莽夫!!”
萧子澄在一旁偷笑,感情这些平日里养气功夫十足的大臣,吵起架来也如同市井泼皮一般。
其实说到底,还是当年旗峰口一战,将大周底蕴打没了,否则还用得着在这扯皮么,早砍丫的了。
“都说了老萧有办法...以战养战多好的法子...”
朱瑱被吵得有些烦躁,不满的小声念叨。
他离景平皇帝最近,虽是小声念叨,却还是十分清晰的传到皇帝耳中。
“以战..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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