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他。
“父亲,你要干嘛?”
萧子澄被盯的有些发毛,缩在浴桶中问道。
看着萧子澄清瘦不少的脸旁,萧方智又好气又好笑。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招呼都不打就跑到疠迁所去,当你百毒不侵呢?”
萧子澄闻言心中一暖,父亲这是在关心他?
“圣上下了旨意,我也是身不由己不是...再说我若是染上时疫挂了,父亲也省心了不是?”
萧方智脸色一沉,抬手便要打,可手却停在半空中,迟迟不曾落下:
“少跟我来这套,后日便是先汉王妃的寿辰,礼物准备的如何了?”
萧子澄一拍脑袋,这段时间忙着应对时疫,将这寿诞之事忘得死死的。
见他表情如此,萧方智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可别告诉我,你将此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