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让时松教训你一顿,没有把你的手给打断,已经很照顾你了。”方别意味深长地说着,“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保证你后半辈子永远躺在病床上爬不起来!”
“喂,说你呢!听到没有?”时松狐假虎威,对着发呆的郑老五喝了一声。后者捣蒜似的点点头,汗如雨下。
“时松,我们走。”方别带头,时松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两个人潇洒地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直到确信他们走远了,一群小流氓才赶紧过来献殷勤,扶起郑老五。如果不是后者疼得说不出话,他一定把这群小弟给喷得狗血淋头。尼玛啊,你们早干什么去了?这时候还假惺惺的,逗我呢?
“老大,刚才真是痛快啊!”虽然已经远离了郑老五的地盘,但时松依然十分兴奋。他活了小半辈子,基本属于被人欺负的状态,还从来没有那么痛快地单方面殴打过一个流氓头子。
方别淡淡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郑老五那种人不简单,虽然这一次他吃亏了,但是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