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保镖一记右勾拳,被方别格挡住了。他正愁没地方发泄满腹的怒火,此刻保镖却偏偏往其蓄势待发的枪口上撞,无异于自取灭亡。方别用上了两成内力,三下五除二把保镖给撂翻了。
大bolang女子吓得目瞪口呆,总算是不敢再继续嚷嚷了。那眼镜男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里怕得要死,当下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唯有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围观群众里有几个凑热闹的刚说了一句“我靠,他们还真是姘头!果然是……”
说到一半,方别已经顺着声音所在把那四个嘴贱的家伙揪了出来,一人给了两记耳光,左右开弓。顿时,四个家伙的左右脸颊便高高肿了起来,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不敢再多言语。
“你们蛮不讲理,占人车位在先;人家一个弱女子和你们讲道理,你们非但不听,还要羞辱污蔑她。小爷我看不下去,打抱不平,你却把我一齐骂进去了。哼,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方别振振有词,义正词严。声音一句高过一句,围观的人听在耳里,感觉振聋发聩,都纷纷改变了立场,开始声讨大bolang女人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