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张昭先生意欲降曹,不知公瑾先生有何看法?”
“公瑾尚在鄱阳,此时未到,尚不知其想法。小先生先说子布罢!”
孙权捋了捋紫须,对着沐风说道。
“张昭先生受命于孙伯符将军,必然以保全江东为责,如今曹贼将至,欲保江东最可行之计,便是降曹,然张昭可降,吴侯不可降啊!”
沐风的话让孙权抚须的手一顿,随后与鲁肃交换了一个眼神:“孤又为何降不得?”
“曹操平生所恶者,唯有吕布、刘表、袁绍、袁术、豫州与吴侯耳。今数雄已灭,独豫州与吴侯尚存。试问吴侯,若曹操降吴侯,吴侯能安心让他当个小官,置之朝堂之上吗?”
沉吟了片刻,孙权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众官皆可降,唯孤不可也。”
与其一转,孙权双眼眯起,对着沐风问道:“孤欲抗曹,能与孤共抗曹操者,非刘豫州莫属;然豫州新败之后,还能抗此难乎?”
沐风对着孙权说到:“豫州新败,但是关云长犹率精兵万人;刘琦领江夏战士,亦不下万人。”
“曹操远来疲惫,且北方之人不习水战。荆州士民附操者,迫于势耳,非本心也。若是将军能与豫州同心,必破曹军!”
“操军一旦破,必北还,荆、吴便再无大难,则鼎足之形成矣。成败之机,在于今日,望将军裁之。”
语罢,只见一旁的鲁肃眼中暴起两团精光。
沐风望去,却看见鲁肃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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