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多拉站起身。周围的嘈杂小了一些,但仍在继续。等了好长时间,周围才终于安静下来。
对于这种不尊重祭司的行为,阿拉多拉虽然生气,但却没有发作,因为在座的长老们大多都是他的长辈。长老们党派分明,敬从他的只有一小部分,只要哪里做的不够好,被罢免只是一次投票的事。
“我认为应当避免损失,向山林撤退,保存实力。”祭司说。
“嘁——”
“懦夫!”
四周一片骚乱,不满声、斥责声此起彼伏,资深长老们根本就没把这位年轻祭司放在眼里。
祭司护卫埃瑟尔怒视了那些起哄的长老们,勉强止住了唏嘘。
长老们不是没有这位护卫等级高,这么怕他,是因为埃瑟尔只认祭司,十分忠心,任何对祭司不敬的人,无论他多么尊贵,他都敢杀。
长老们即使忌惮也动不了他,因为他是祭司的人,只能由祭司处置。挑拨离间这种方法也不是没有试过,但是由于祭司和护卫是从小的好朋友,祭司十分信任他,挑拨离间这条道根本就走不通!祭司仅剩的一点威严也是由于埃瑟尔。
坐在祭司对面,地位仅次祭司的大长老颤巍巍的站起身。“好了……大家都别吵了。”
“鲁彦大长老,我们大部分人都听您的,您说该怎么办吧。”
鲁彦大长老是在坐的所有长老中最年长的,他起身还不到一会儿,立刻就有人恭敬地扶他坐下说话。
“咳,我本来是支持进攻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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