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渺喷出茶水的一瞬间，她的大脑猛然间催生出了难以计数的，林渺喷茶的原因，随之逐一否决，用各种绝对不可能的动机、细节推翻。
    最终存留下来的，最可能的原因就是——林渺对自己的提案不满意。
    虽然林渺让她继续，但她仍然还是愣了一微秒。
    她对“超级智慧”的熟练度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正处于初级使用状态，所以她仍然是处于死板运用大脑的状态，而没有达到灵活变通。
    聪明是聪明，可惜不会利用聪明。
    程柔说了个笑话，瞬间便将全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又骄傲的说了起来。
    而林渺始终是面无表情。
    并不是程柔的笑话不好笑，而是他天生就笑点高。或者说……能逗乐他的，只有自己。
    但这又被程柔理解为——“高冷”。
    一个小时过后。
    会议上的人尽数散去，唯独留下了林渺和程柔。
    程柔不走，是因为她还想在这“大公司”的代表这里争取一下合作机会。
    林渺不走，是因为他还没将“超级智慧”复制到手。
    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一言不发，非常尴尬。
    最后是程柔打开了话题：“您觉得我们的公司如何？”
    “啊？还行。”林渺正在想阴招，一时没反应过来，仓促应道。
    敷衍，看来只能尽量取悦他了，程柔心想。
    “不如，我送你走吧？”程柔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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