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弑团的骁勇非同一般。
在听了昨夜一晚上的喊杀声后,殆惰得出了这个结论。
樽仪作为镰弑团将首,自己本身就具有极强的耐毒性。拼杀一晚上,他的周身早已经被毒液浸漫,可他依旧行走自如,完全没被剧毒影响。这正是让镰弑团上上下下不得不叹服的能力。
翌日凌晨,喊杀声渐止,油玛联毒军撤退了。
血迹斑斑的军营帐中,樽仪的参谋正在汇报伤亡情况。
“这次偷袭实在令人措手不及!油玛人竟是足足出动了半个军!三个团的兵力,妄图将我们镰弑团全歼!……虽然还是胜利了,但也牺牲不少。我部牺牲了四千多人……”
“敌人损失多少?”
樽仪依旧不为所动,镇静的喝着热茶。茶托被毒液染紫,没来得及清洗。这些东西这位将军眼中,通通丢失了色彩,变得冷酷无情。
参谋是个老头,年过半百,但仍没有樽仪沉稳。他摆出一张苦瓜脸,对樽仪差点喝进茶中的毒液感到十分担忧。
“敌人伤亡过半。刚刚侦查说,退去的油玛人稀稀寥寥。大多都是死在了退却的路上,而且都是中毒而死。”
“哼。”樽仪笑了笑,将沾在茶杯边缘的毒液吹了吹,“无脑打法……”
“油玛人现任首领是谁?”
“比底卡。”
“哦,是这个疯子啊!”
“团长不要小瞧他,他可是被称为‘血腥丞相’……”
“不用怕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